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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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为什么,你若坚持追问,那我就走,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现在开始,游戏规则由她来订。

“因为方便啊。总不能每回半夜肚子饿,都要大费周章搬弄锅铲吧。”她一耸肩,摆明了她就是懒。

他一直喜欢也很习惯一个人的生活,所以从没费神想过要拥有另一半。

“做什么?”冷昊制住那个快滑出床边的小家伙,瞬间就把人扯回身边。

“要走就走……”

“我会叫大为去处理。下不为例!”他板着脸说。

无论如何,他不是会和自己好运作对的人。既然已错过一回,那么他就不会一错再错,她如今想如何便让她如何,至于他应该知道的事——

“那是年轻时的事了。”冷昊挑眉淡淡说道。

“那一箱也是。”冷昊踢了下另一箱,目光却没用地停在她身上——

“是给我的?”她腿一软,坐到地板上。

他的冷唇缠着她温热舌尖,微凉大掌抚过她的丰盈、揉过她一身柔软,将怀里的她折腾成一只小兽,在他身下渴求着他的占有。

此时,远在美国的关德雷却没法子不多想,因为他不知道莫愁究竟在想什么?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点讯息也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就连莫忧也不接他的电话?

冷昊扣住她的后颈,重重覆住她的唇,用她的柔软与温暖来抚平他心头不安。

他双手撑在她脸庞两侧,如火慾望抵住她濡湿的女性却不躁动,只为贪看她在情慾难忍时,娇颜酡红,水眸氤氲却恼火,小狼似咬着他手臂催促他的动人模样。

“妳怎么在这里?”他问。

“我。”钱莫忧举手说道。

这一回,他没再拦她,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服。

而被冷昊带回家的钱莫忧因为被下药的缘故,一直昏沈沈地躺在他的怀里。

“付他薪水的人是我。”他握住她的腰,咬住她的唇,薄惩她只会夸奖别的男人。“还有,现在给我专心,我们还有正事要办。”

关德雷望着在厨房为他烹煮料理的她,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她呻吟出声,因为冷昊无预警地吻住她胸前蓓蕾,用一种她最无法忍耐的力道折磨着她。

“男人不说这个。”

关德雷牢牢握住她的手,望着她沈静的黑眸却猜不出她的打算,想问她回来的目的,却又怕戳破眼前平静。

“这个……你什么时候做的……”她抱起六十公分高的大眼娃娃搂在怀里,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

“再给她一次机会有什么不对吗?”她说。

“门在那里,不送。”冷昊冷哼一声。

“你作梦。”钱莫愁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推他在一臂之外。“快去洗澡吧!不要害我变成啰嗦的老妈子。”

“打开!”冷昊命令。

钱莫忧屏住呼吸,双手颤抖地打开其中一个皮箱——

“好。”她将他扑倒在沙发上,像无尾熊攀树一样地巴在他的身上,大声宣告道:“我的!”

钱莫忧亲累了,自动自发地窝在他的身侧,小猫一样地磨蹭着他的颈侧。

“累了吗?先喝碗热汤再去睡吧。”

冷昊霍然翻过身,完全背对她。

“一开始吸毒都有正当理由,但上瘾就是上瘾。”

“因为我爱妳。”关德雷对着她背影说道。

“你当我刚才乱吠一番好了。”她觉得很惨,因为她爱他好像爱得比较多,不然何必那么计较他的反应。

钱莫忧圆睁着眼,看着神色自然、毫无半分惊喜的他,她虽四肢无力,却还是咬紧牙根从床上跳下,拉过床单裹住自己咚咚咚地往客厅走去。

“妳不感动,我不就白做了。”他揉着她的髮,把她和娃娃都抱回怀里。“什么时候做的不重要。重点是,妳跟娃娃一样,以后都只许穿我设计的衣服。”

以为自己不可能再更眷恋她的,但她这样的温柔却让他不由自主地陷得更深。

“现在知道社会有多黑暗了吧。”他说。

关德雷揉着太阳穴,觉得脑子胀痛欲裂、全身僵硬到随时都要崩裂。

“说出口的话不能收回。”冷昊一把扣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旋过身面对着他。“还有,妳穿着床单想去哪里?”

钱莫忧见他说得八风吹不动,但她脑中却已全是酒池肉林的荒唐画面,忍不住缩了下身子、往后退离他的怀抱远一点、远一点点……

“废话!我是在表达我有多愤怒。”冷昊转头看见她一脸看见命案现场的表情,没好气地敲了下她的头。

“顺便把妳的东西都带走。”冷昊拖着她的手走到沙发边两个LV大皮箱前。

“什么正事?啊,我应该要和莫愁联络。啊……”

“很好喝。真的很好喝!”他说。

可她一对闪着泪光的圆澄大眼,就那么眼巴巴地看着他,看得他只想咆哮出声。

她圆睁着眼,原本想转身,但他挑战的眼神让她定住身子。

“她一定会知道的,她没有那么坏。”她蓦摇头,连眼泪都摇出来了。

冷昊瞪着她瞪着她,想瞪到她心虚为止。

“有需要这么讶异吗?”她好笑又好气地瞥他一眼,顺手替他整理了下微乱的髮型——

冷昊一笑,吻住她的唇,劲腰一挺,蓦沈入她的体内,两人霎时都因为这样饱满的结合而忍不住呻吟出声。

应该是秘书知道他今天只吃了一块三明治,所以让人送来了食物。

他半撑起身,看着怀里一双大眼可怜兮兮的她,使劲地搂住她颤抖的身子。

“妳会做菜?”他惊讶地挑起眉。

“我是随便说说的——”钱莫忧一看到冷昊再度被冷脸神附身,马上亲着他的脸庞,好声好气地说:“好啦好啦,我嫁你就是了。但是——我的天啊——我从没想过要结婚啊,结婚不是有很多事要忙吗?”

“有什么天大的事,等我们做爱完再说。”

他会用他的法子知道的。

“随便妳啦!”他大吼一声。

“以身相许。”他挑眉望她一眼。

“好了,去洗澡吧,我去帮你拿衣服。”她推他走向淋浴间。

冷昊看着床单早就不知在何时落地,如今像尊玉雕小人儿坐在他身上的她,脑中此时只能想到一件事。

他差一点又想找徵信社去调查她了。

“除非你梦游走到别人家,否则我保证你明天早上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会是我。”

他揉着她的髮丝,咬了下她的雪白小耳朵。

“神奇大为——什么事都难不倒他。”她说。

“我爱你。”她揽着他的颈子,水眸半掩地喃喃说道。

关德雷才吃一口,便知道这炒麵实在有几分火候。肉丝鲜弹、青菜香脆、麵体还嚐得到高汤的香,让他吃到没空说话,在三分钟内解决一盘后,便端起盘子说:“再来一盘。”

“你认为李尔在说谎?”她问。

冷昊挂心着她,原就浅眠,她这一动,他便醒了。

这晚的结局是许梅梅因为下药一事而被带到警局,一验之下,竟发现毛髮里有毒品反应。许梅梅当场崩溃,在警局大吼大叫着说着她的苦难,吵到她没有力气倒下为止。

“昨天。交代过门房和你的秘书先别跟你说。”她说。

“这是『你也爱我』的意思吗?”她不顾疼痛的脸颊,抱住他的手臂期待地问道。

钱莫愁明知道他有些言过其实,却还是开心地说:“当然好吃了,十二岁之后就是我在掌厨。”

她设计的大眼娃娃变成了布偶,躺在行李箱里等待着她。

她的举动让他心头流过暖流,定定地望着她的清亮黑眸。

“妳这是什么眼神,妳管这做什么!她妈妈早在一年前就被她送到安养院了,根本没住在家里。”冷昊瞪她,不敢相信她居然还想帮许梅梅求情。

“妳搞什么!说完『我爱你』,掉头就走,是想始乱终弃吗?”冷昊从床上一跃而下,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状况。

“在哪儿买的?”他问。

“可以。但妳要先告诉我,妳在想什么?”他倾身向前,握住她的手。

“快吃吧。”她为他做了一盘什锦炒麵,坐在他身边陪他用餐。

他同时起身,握住她的手。

食物的香味勾起食慾,但他实在提不起劲走向厨房。

他当习惯老闆,控制慾其实很强,事事都想代她作决定。

“妳给我搞清楚——妳才是恩将仇报的人,妳知道不知道我守在门外,看着纪明仁扑向妳的心情?哼。”

“冷昊最好了!你是超级大好人!”钱莫忧把他扑倒在床上,坐在他腰间,一脸虔诚地看着他。

“都在客房的柜子里。”他皱起眉,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执着博文的事情。

“不可以!”冷昊大吼一声,大掌直接握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就算我不告,她的行为也已经构成犯罪!还有,妳以为妳这样是在做善事吗?不让她受点教训,她是不会知道自己有多荒唐的。”

“对。所以,我想妳有空时去探望李尔,替我找出他这么做的真正原因。”

“我之前参加的派对在一开场时,就会先发药丸给大家,怕大家玩得不够尽兴。”他说。

“为什么梅梅下得了手?”她把脸埋入他的肩窝,轻声地问。

“你们疯了。”钱莫忧倒抽一口气,看他的眼神像他刚才嗑了药。

“为什么?”他皱眉问道。

他一动也不敢动,连眼也不敢眨,觉得眼前一切定是场梦。

“你最好了。”她搂着他的颈子,软软地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吻到他一脸祥和为止。

“妳这是姑息养奸。”冷昊忿忿擦去她的眼泪,敲了下她的头。

他跟在她身后,由她带着他走向浴室,让她替他挤好牙膏、装满漱口杯的水、让她拧了毛巾替他擦脸,他的目光始终都没法子从她脸上移开。

“这段期间?”他牢握住她的手,用的力道让她没法逃脱。“妳不是因为原谅我才回来的吗?”

不会吧!

“妳是我的。”他说。

“我可以自由翻阅他的东西吗?”

“当然。你没吃饭吗?”她蹙了下眉。

“我做的。”

“我睡醒之后,妳还会在?”他扣住她的手腕,又将她拉回身前。

“当我是小狗吗?”她咬他的唇。

“喂,你那时候有多害怕?”她倾身向前,亲吻了他如缎的髮丝。

“又不是我下的药,妳打我做什么!”冷昊抓下她的手,瞪着她说道。

他还没跟她说,他安排在警局了解状况的律师告诉他,许梅梅后来还承认自己偷拍了和纪明仁的性爱光碟,目的一样是为了钱。对莫忧下迷药及让纪明仁吃催情药,也是为了同样的目的。

“梅梅如果被关起来,她的妈妈怎么办?她妈妈生病这件事不是假的啊。”她一脸乞求地看着他。

“万一我穿着一身白,照镜子突然吓到自己,那不是很倒楣吗?”她小声地咕哝道。

钱莫忧看着他实在不像为爱疯狂的冷静脸庞,打算吓他一跳,于是故意说道:“好啊,我答应嫁给你。”

“那是自然。”冷昊说。

关德雷见她一脸坚决,下颚不快地紧绷着。他不习惯也不喜欢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我还以为乱吃药这种事只会发生在好莱坞电影里。”钱莫忧喃喃说道。

“梅梅妈妈是无辜的,加上梅梅现在的情况,她妈妈会需要帮忙的。我只是没想到就连梅梅妈妈住在家里由她照顾这件事也是假的……我真糟糕,为什么不多存一点钱呢?”钱莫忧垮着脸喃喃自语着,眼睛突然一亮。“我可以去公司募款!至少可以凑到她妈妈安养院几个月的费用吧。”

关德雷眼里的笑意渐渐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沈思——

钱莫愁见他只顾说话,迟迟不动手,乾脆用汤匙舀起一口送到他唇边。

“李尔说他是因为梦到博文,才会恍惚地便走到车子面前,但这个说法实在不合常理,我们不会因为梦到一个人而去寻死。”他望着她的眼,敢发誓她的小手在颤抖。

她依然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轻声地说:“我住在这里时,暂时不谈我们之间的问题,就当我是个来住宿的朋友吧。对了,关博文过世之后,他的东西都放在哪里?”

难道,她这次回来的目的不只和博文有关,和李尔也有关连?

钱莫愁望着他的脸庞,将他脸上的疲惫尽收眼底。她默默地拉起他的手,牵着他的手走向他的房里。

钱莫愁没有接话,在他面前坐下,双手放在桌上,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关德雷将汤一饮而尽后,便伸手揉着颈背,故意疲惫地长叹了口气。

“我倒希望妳帮我生个儿子。”他额头与她的轻触,眼神温柔地睨着她。

往常的亲密关係到了某种程度后,他便觉得私人领域被人侵占,于是始终与女伴们维持着半正式的关係。无论分合,他都可以冷静以对,谁知道如今竟沦落到为情伤神的地步。

“嗯,明天就把手续办一办。”他说。

据说LV沈到水里也不会进水,正是藏尸洩愤的好工具啊。

“人不要妄想未来,要活在当下。”

“喝汤。”她把汤递到他手里。

钱莫忧一看那两个LV大皮箱,心脏停了一拍。

“说完这件事就去睡。”他握过她的手在唇边一吻,将她拉到他的双膝之间,与他的视线平行。“我有件事想听听妳的意见。妳知道李尔出事了吗?”

钱莫忧真想笑,笑自己怎么就爱了这么一个孩子气的男人,而且好爱好爱。

这一夜,除了两情缱绻之外,他什么也不许她多想。

“我很感动。”

她的暖窒让他疯狂,飞快地驰骋着将她领向一波波高潮,直到她连哭声都无力,这才释放自己。

莫愁是存心要断了联络吗?

“还有汤吗?”他三两口嚥下汤,肚子此时真的饿了起来。

冷昊的黑眸喷火地瞪着她,语气森然地说:“妳当我是什么人,我自制力比一般人强,不会像纪明仁一样吃了药就扑到女人身上——”

等到钱莫忧清醒地睁开眼睛时,已经是隔天的中午时分。

“谁叫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冷昊担心迷药会有后遗症,硬是拖着她到医院做完所有检查,然后带她回他家拚命灌她喝热汤,好排出药性。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带了这两箱属于我东西,你就让我走?”她挑眉问道。

“那个……你没得病吧?”钱莫忧嘿嘿乾笑着。

“妳忙什么,事情就交给大为处理就好了。”

“你这么有创意……一定是在开玩笑吧?”钱莫忧倒抽一口气,起了一臂鸡皮疙瘩。

“累了就快点去睡。”她替他按压着肩颈,柔声地说道。

“妳是我的。”他说。

“可是我不穿白衬衫,容易弄髒又要烫。”她愈说愈小声,因为伴君如伴虎,而冷昊这头虎的脸色像是饿了三天。“不然,我把衣服转赠给我妹妹?我们身材一样,她又爱你的衣服,一举两得……”

“多少会有人捐一点吧!我会对大家动之以情的。我都能放下了,同事一定会愿意帮忙的。”她说得眉飞色舞,看得冷昊更是脸色凝重。

关德雷蓦地睁开眼,竟看见钱莫愁捧着汤从厨房走来。

“我还不想说。”她坚定看着他的眼,不想他又主导了一切。

“怎么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身体?我煮麵给你吃。”钱莫愁起身要走向厨房。

“生气了喔?”小手柔柔地推推他的肩膀。

“以后就繫条链子,把妳锁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他手脚并用地把她搂在怀里,当抱枕搂着。

钱莫忧打开另一个行李箱,整个人在瞬间呆住。

她看着天花板,脑袋有瞬间的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砰!浴室门被重重地关上。

“可以吗?”钱莫忧扑到他面前,抓住他手臂。

“没问题。”她这次回来就是要找出李尔与关博文之间的真相。

※※※

“你你你……色狼!”他在她目光下慢慢昂扬的男性慾望让她辣红了脸,飞快地朝外飞奔。

关德雷没忽略那一丝惊惶,但他没追问,只摆出一脸勉强提起精神的表情跟她说着李尔那天被车子撞到的事情——

冷昊压低她的身子,灼热的男性慾望蓄意诱惑地缓缓摩擦着彼此,满意地看着她双眸放空,整个人化了筋骨般地融在他身上,再次任由他摆布。

“那你不要光说不练啊!”她捶他的手臂,连声音都低喘起来。

“是妳先求婚的。”他抓住她的手,咬她一口。

“我们交换条件吧。我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就住关博文房间。在这段期间,我替你做早晚两餐,若你不回来就告诉我一声,如何?”她说。

“妳才是我的。”冷昊冷哼一声,双手胡乱揉她的头髮以兹惩罚。

“我以为妳会顺便替我洗澡?”他的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的身子。

她的一口答应让关德雷眼眸微瞇了一下,但他很快地恢复正常,状若无事地淡笑着对她说道:“这事就交给妳了,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啪!钱莫忧啪地一声打上冷昊的嘴。

“再不动就走开。”她伸脚要踢他,却因为这样的举动牵动了最敏感之处而呻吟出声。

冷昊此话一出,钱莫忧的眼泪差点滚出来。

钱莫忧抬头看冷昊,他黑缎般及肩长髮散落肩上,替他凝然脸孔增加一分沈郁冷色。

“才不,你根本就是故意吓我!”钱莫忧扑进他怀里,搂着他微凉身子,耍赖地把脸钻进他的颈窝里。

“不管,你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了。这是我收过最好的礼物!我该怎么报答你?”她捧着他脸孔,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因为李尔的事,他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可恶!她坐在白床单里露出香肩、一脸微呆的天真模样,让他好想把她抓起来好生欺负一番。

“我不想听那一段。”她一边打冷颤、一边气呼呼地说道。

但至少她回到了他身边,他会儘快弄清楚她回来的意图,并做出一切能让她留下的安排。

“不欢迎吗?”她望着他累到凹陷的眼眶和长满青色鬍髯的脸庞,伸手抚了下他纠结的眉宇。

等到她想起昨晚的一切后,她侧身望着在她身边睡着的冷昊,悄悄地把自己缩进他的怀里。

“怎么了?”她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冷昊咬了下她的唇,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后说道:“妳还要顺便把我也一块儿带走。”

“吃慢一点。”她笑着把所有麵全都舀到他餐盘里,自己也偷吃了一小口,窃笑地说:“我的手艺还真不是盖的。”

关德雷扯开领带,打开家门,疲倦地倒进沙发里。

在医院待了一天、因为公务繁忙而在公司休息室勉强睡了两个小时又过了一天。现在的他,最需要的是休息,但脑子却不放过他,转的全都是莫愁的事。

纪明仁应该在他家、许梅梅则还在警察局,两人都没在那两个大箱子里吧?

莫愁、关博文与李尔之间究竟有什么问题,竟能让她因此回到美国、回到他身边?

皮箱里一色的雪白衬衫,都是“男爵”品牌。她拿出一件,发现全都是她的尺寸。

“不用你管。”她看东看西就是不看他。

“只吃了一块三明治。”他苦笑地说。

“妳乾脆叫我不要告她好了。”

“你又不是我儿子。”她耳朵微红,啐了他一声。

“没人会捐的。”冷昊坐直身子,双臂交握在胸前,忍住敲她头的冲动。

“该害怕的是纪明仁,我想把他对折两半,扔进后车厢。”冷昊阴恻恻地说道:“至于那个许梅梅,就把她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让她只喝水维持生命迹象,等到全身脂肪都没了,就直接做成木乃伊……”

“妳……”关德雷握住她的肩膀,激动到连声音都在颤抖。“什么时候来的?”

钱莫忧看着他瘦长背影,知道这一回若是没有他,她不知会凄惨到什么地步。偏偏她一遇到这个嘴坏又爱自鸣得意的家伙,就是忍不住和他针锋相对。

算了!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如果她变得不懂原谅不会包容,那就不是他喜欢的那个傻气又天真的小家伙了。

“好人不长命,妳少诅咒我。”他冷哼一声,任由她像小狗舔吻主人一样地拚命亲他的脸,惯来冷凝的脸孔早不知在何时就已经融化成宠溺神态。

“既然这么会做菜,为什么老是吃泡麵?”他问。

“你疯了!”她跳起身,指着他鼻子大叫道。

“妳疯了?谁要帮一个下药害人的同事养妈妈?”冷昊瞪着她,严重怀疑她是外星人。

他看着空蕩蕩的屋内,孤单瞬间袭上心头,他高大身子蓦地打了个寒颤。

“被毒瘾逼急了,有什么事做不出来。”他抚着她的后背,低声说道。

这样的毒蝎女,只有笨蛋才会护着她。

“要不要兼任我的厨师?”他说。

“妳找死吗?”冷昊说。

“她说她是为了提神,因为她要照顾妈妈,还要工作赚钱。”她哽咽地吸了下鼻子。

“我的女人不穿我设计的衣服,像话吗?”冷昊狠捏了下她的腮帮子。

她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没挣扎,也没说话,拉着他走到厨房,按他坐下并再给他一碗汤后,便逕自忙碌去。

“吓傻了?”钱莫愁在他手边桌几上放下汤品,在他身边坐下。

“所以,妳要先帮我洗澡?”他一脸期待地问道。

有情或无情,究竟哪一个才不让人伤神?他长叹了口气,闭上眼。

“汤冷了,快喝完吧。”她说。

这几日累坏他了吧,否则一向注意仪表的他,怎会如此狼狈?

他深吸了口气,不意却呼吸到了食物的香味。

关德雷喝下那口汤,讶异地嚥了口口水,旋即接过汤匙,一口接一口地喝着。

她踮起脚尖在他额间印下一吻,再次将他往淋浴间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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