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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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炀感觉自己的身体发生了连他都不敢置信的变化。

原炀捏着他的下巴,“你他妈说什么。”

原炀抚摸着顾青裴滚烫的皮肤,顾青裴的喉咙里发出难以自抑的呻吟,那一声沙哑的低叫把原炀弄得眼睛都红了。

因为原炀那种探究的、审视的眼神,让他心慌。

他拿起床头準备好的套子,解开裤链,套在早已经硬得不像话的肉棒上。

顾青裴咬牙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原炀蹲了下来,和顾青裴几乎平视,他开口说了他进屋之后的第一句话,“恐怕没人会相信,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顾总,也有这么淫蕩的一面吧。”

这是怎么回事!

他简直捨不得射出来。

顾青裴此时怒火攻心,挥拳就想揍他,无奈拳头软绵绵的,一下子被原炀抓在了手里。

原炀把他的浴袍扔到了地上,在看到顾青裴的性-器后,皱了皱眉头,似乎依然不能习惯,他索性把顾青裴翻了个身,用下-体顶了顶顾青裴的屁股,哑声道:“听说男人的这个地方比女人还紧。”

顾青裴混乱地摇着头,神智愈发迷糊。

原炀感觉下身已经涨得发痛,跟男人做爱的心里障碍,完全敌不过想要征服顾青裴的慾望。

顾青裴眼里满是羞愤,伸手想去推原炀的胸膛,手却没什么力气,被原炀用力压在床上。

打一顿,骂一顿,都不足以让他解恨,也不会对这个男人造成什么实质性地影响,但是如果自己狠狠操他一顿,让他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顾青裴的身体越来越红,越来越热,原炀身上那种纯男性的菸草味儿就像最诱人的香气,把顾青裴弄得全身发痒,就好像毒瘾发作的人闻到了毒药的味道,如果不是他还有理智,他简直想把原炀吞进肚子里。

那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太他妈爽了。

顾青裴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额上却不断地渗出汗来,“原炀,你现在马上出去,我不管你想干什么,现在,马上出去。”

他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去浴室,手脚却跟豆腐一点力气都没有。突然一双脚出现在他视线里,他抬起头,看到原炀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他甚至能看到原炀眼睛里跳跃的戏谑地火焰。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原炀的目的达到了,当原炀的手指在他最私密的地方毫不客气地翻搅开拓时,他已经颜面扫地。

“怎么了?什么男人都能睡你,为什么我不行?我长得比他们差?还是我鸡-巴没他们大。”原炀故意耀武扬威地甩了甩自己的性器,那尺寸让顾青裴脸色大变。

可他还没忘了原炀是谁,他自己是谁。

他现在应该拿着手机把顾青裴丢人现眼的一幕赶紧拍下来,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再也不怕顾青裴给他找麻烦,而不是站在原地犹豫不决。

他一边抚弄着顾青裴胀大的性器,一边插着他的屁股,前后夹击的情况下,顾青裴几乎崩溃,拚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痛苦而甜腻的呻吟。

怎么会这么热,怎么会这么紧……妈的,怎么会这么爽。原炀在心里讚歎不已,喉咙里发出了满足地喘息。

想到也许也有别的男人体验过现在他所体验的,他就感到一阵怒火席捲而来,恨不得把所有碰过顾青裴的男人都阉了。

顾青裴聚起仅有的力气,抬高了声调,“我说,操你妈。”

这比拍照威胁顾青裴要凑效多了。

顾青裴已经被他折腾得说不出话来,他眼神涣散,全身无力。他从来没试过这样彷彿能把人溺毙的快感,他都怀疑自己会因为那种要命的快感而死过去。

原炀抱着顾青裴的腰,在他身体里艰难地抽插着,每一次地进出,两人都为那快感而颤慄不已,顾青裴那紧窒的肉穴慢慢变得柔软,原炀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直到那粗长的肉棒被整根吞没。

那震怒的样子配着这么一张被慾望彻底侵袭的脸,那一声“滚”简直就像在撒娇。

顾青裴浑身无力,甚至身体极度渴求原炀的粗暴对待,所有的疼痛都被强烈的情慾所取代,越痛,他越觉得身体被满足,他心里百般挣扎,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真希望这是一场噩梦。

顾青裴几乎被汹涌的慾望彻底侵蚀,只有那残存的一丝理智,让他想要抬起虚软无力的手,挡住眼睛。

顾青裴这时候还能认得进来的人是谁,只是身体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把被原炀看见这种场面的尴尬羞耻都给彻底比下去了。原炀能出现在这里,他已经什么都想明白了,他伸手想抓被子,结果发现被子被踹到地上去了,他颤抖地抓着浴袍,咬牙切齿地看着原炀,“是你设计的……”

被下了药后,所有的感官刺激都被无限放大了,他觉得原炀身上那种男人味儿太好闻了,原炀硬邦邦的胸膛无比地性感,还有那张脸……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和顾青裴的较量到最后会演变成这样,但至少他佔了上风,而且佔尽了便宜,这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顾青裴哑声道:“你这个王八蛋……”

他并不是对干男人有兴趣,可他真的很想看看顾青裴被他干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原炀瞪大了眼睛,直到被那火热的肉壁紧紧包围,他都还充满了不真实感。他真的干了一个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那个顾青裴。

原炀搂着顾青裴的腰,把人摔在了床上。

原炀欺身压了上来,露出雪白的牙齿,森然一笑,“顾总,你那玩意儿都顶着我了。”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原炀。

原炀终于看到他想看到的了。

原炀就跟魔障似地伸出了手,摸了摸顾青裴滚烫的胸膛,入手的皮肤又滑又结实,触感跟女人的完全不同,但他竟然不觉得厌恶,反而觉得那皮肤就像有磁力似的,紧紧吸着他的手,尤其是当他看到顾青裴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讶,并很快被羞辱代替的表情时,一种征服的快感瞬间涌了上来。

那的劲儿当真大,顾青裴觉得身体的每一处感官都敏感到不可思议,只要一点点刺激,就能让他跟全身过电一般,原炀的征伐更是让他深陷慾海,那种快感的折磨快要了他的命。

可是原炀发现,看到自己期待的这一幕后,他的反应却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他把肉棒从那让人销魂的地方抽了出来,把顾青裴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他想抽回手,却被原炀抓着不放。

然而梦境里不该有这样的痛苦。当原炀用手指用力撑开他的肉穴,粗长硬热的性器毫不客气地捅进那柔软的地带时,他感到了撕裂般的疼痛。

原炀咧嘴一笑,“你这辈子是没机会操我妈了,但我可有的是机会操你。顾总,不知道我跟你以前睡过的那些个GAY相比怎么样?”他一边羞辱顾青裴,一边加大力气和速度在顾青裴体内凶狠进出,每一次顶入都连根没入,把顾青裴弄得快要疯了。

原炀触摸着顾青裴指尖的手,有些微的颤抖。

顾青裴的声音有气无力,“操你妈。”

顾青裴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他现在的身体极其敏感,哪怕只是轻微的碰触就能引来剧烈的颤慄,更何况原炀这样粗暴地抽插。他把脸埋在了床单里,低低地呜嚥着,分不清是哭声还是呻吟。

顾青裴回头看见他的动作,惊恐道:“不行……原炀,你敢……”

跟和女人做爱完全不同的感受,身体男人的肉洞又湿又热又紧,肠道像温热的壁垒,将他的性器紧紧包围、挤压,他尝试着动的时候,那肠道就随着他的动作蠕动,仅仅是轻微的摩擦,就给原炀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原炀只觉得爽得快洩出来了,他从来没想过跟男人做爱是这么过瘾的一件事,除了身体上成倍增长的快感,能够羞辱顾青裴,也给他的心理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别说他从来没有做过零,哪怕他是身经百战的,也架不住原炀那么大的玩意儿在不做任何準备的情况下就插进来。听说做零的最怕碰到处男,没有技巧不说,还控制不住自己,很容易弄出伤来。顾青裴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沦落到这步田地!

“呃啊……”顾青裴痛叫一声,有气无力地骂道:“你这个傻逼,滚开!”

原炀伸手一扯,顾青裴的浴袍被彻底拉开了,赤-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一览无遗,结实而柔韧的肌肉,细瘦的腰肢,修长的腿,这是一具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讚歎的身材。

顾青裴意识混沌,原炀说的话他听一半漏一半,原炀的每一次顶弄都撞得他浑身发酥,他已经没有力气生气或者争辩什么了。

他应该拍了照片马上就走,而不是、而不是盯着顾青裴这张脸,观赏那跟平日里截然不同、判若两人的表情。

原炀看着身子底下的人,顾青裴脸上的惊慌和被慾望折磨得表情看得他舒坦不已。

原炀根本也不会做什么前戏,倒了一堆润滑剂在套子上,掰开顾青裴的臀缝,扶着自己的性器就往里插,他呼吸沉重,显然也很紧张。

原炀正因为进不去而恼火不已,被原炀一骂更是来气,“我傻逼?那被傻逼操的你是什么?”他也顾不上厌弃心里,用一根手指沾了些润滑,就挤进了顾青裴的肉洞里。

顾青裴受不了他这么到处点火,意识越来越不清楚,随着原炀的抚摸不自在地扭动着身体,无意识地往原炀身上靠去。

原炀胡乱地抚摸着顾青裴的腰、臀,一边加快速度抽插,一边不忘了嘲弄顾青裴,“真没想到顾总的屁眼这么紧,简直是天生为男人的準备,早知道顾总这么销魂,我以前一定对你好点儿。”

如果有任何人看到现在的顾青裴,都不会把他和生意场上年轻有为的顾总联繫到一起。

顾青裴被他看得怒从心生,却又无可奈何,他这辈子也没经历过这么难堪的时刻,他没想到原炀为了对付他,能卑鄙到这种地步。虽说兵不厌诈,可当倒霉的人是他自己的时候,他可没有闲情欣赏原炀的好手段。

顾青裴奋力翻过身,结果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丢尽了人,气得他真想就此消失。

原炀还在震惊中回不过神来,他在部队里练出来的镇定居然在这里差点崩盘,他看着顾青裴,看着顾青裴泛红的身体,湿润的眼圈,凌乱的头髮,和浴袍下若隐若现的赤-裸身体,还有顾青裴那从浴袍下露出来的男性硬挺的性-器,就觉得这场面太不对劲了。

药劲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感觉下边儿涨痛得厉害,他想伸手抚慰,却碍于原炀在场,他还没有失去理智。

顾青裴应该是那个脸上总是带着令人厌恶的虚伪笑容的混蛋,而不是眼前这个扭动着半-裸的身体,全身像泡在红酒缸里一样,整个人撒发着强烈地性-欲气息的男人。

原炀不知道自己今天是不是有点疯了,居然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可既然顾青裴能跟不认识的任何人睡觉,为什么他不行?

原炀咧嘴一笑,“我等着看你这副窝囊样子,等了好久了。”

那痛苦里夹杂着屈辱和变态的快感,让他的身体疯狂地扭动了起来。

如果顾青裴对着他张开大腿,以后还有没有气势对他颐指气使,还有没有能耐处处刁难他?

那皮肤好烫,真的很烫。

“不要……”顾青裴低叫了一声,他不敢置信,自己不但被一个MB下药,居然还要被一个比他小十一岁的毛头小子上。

“他们能把你操的这么爽吗?你看你前边儿硬的,说出去谁信呢,我们的顾总居然能因为被男人干而硬成这样。”原炀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顾青裴直往外滴水的性器,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居然没什么厌恶的感觉,反而因为能够控制顾青裴的身体而让他加倍兴奋。

原炀却不让他那么做,他拍开顾青裴的手,甚至撩开他额前湿润的头髮,露出恶劣地笑容,“顾总,你遮什么?好好看清楚,现在上你的男人是谁。”

顾青裴拚命扭动着胳膊,想挣脱原炀的束缚,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原炀,想要汲取更多碰触。

原炀用力分开他的大腿,粗硬的性器狠狠插进顾青裴被操弄得无法合拢的肉洞里,扑哧一声,水渍飞溅。

顾青裴一言不发,更是让他怒火攻心,冲撞地力道之大、之快,让顾青裴甚至发不出一句完整地呻吟。原炀已经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状态,侵犯顾青裴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如毒品一般让人上瘾,让人欲罢不能。

顾青裴满眼慌乱,不敢置信地看着原炀,“你……”

原炀一个用力地撞击,把顾青裴撞得肉穴猛力收缩,原炀差点儿没把持住射出来,他又狠狠拍了下顾青裴的屁股,“妈的,我都说了别咬那么紧,我还没干够你呢。”

顾青裴疯狂而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指无力地抓紧了被单。

原炀捏着他的下巴,眯着眼睛打量着他的脸,“顾青裴,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呼来喝去的。”

原炀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不停地摸着顾青裴的身体,他感觉很新奇、很刺激,他第一次觉得抚摸一个男人并不是件噁心的事,反而让他血脉喷张。

顾青裴再也没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没了平日的大气从容,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这个样子的顾青裴,实在是……实在是……

明明是一个男人,明明是一个跟他一样的男人,为什么看上去就这么骚,为什么就一副欠操的样子,为什么就这么想让人狠狠蹂躏。

原炀的体力惊人地好,变化着各种姿势凶狠地干着顾青裴,到了最后,顾青裴已经神志不清,口中发出的各种难耐的呻吟是绝佳的,俩人的肢体疯狂地纠缠在一起,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拍打的水声到难以形容,顾青裴已经被慾望操控,原炀也像一头不知疲倦地猛兽,霸道地在猎物身上留下永远抹不去地印记。

何况,他真的有些控制不住了,从进屋看到顾青裴这个样子的第一眼,他就想把这个男人操-到哭出来。他明明不喜欢男人,对顾青裴的慾望,恐怕也是征服欲居多,可无论如何,那种强烈的冲动是他无法迴避的。

顾青裴被原炀看得浑身更热了,他想把被他滚得发皱的床单拽起来盖在自己身上,但是床单的边缘压在床垫下,平时只要伸手轻轻一扯就能做到的事,此时顾青裴感觉自己费尽力气都没法把一条薄薄的床单拽起来,他又气又急,身体又难受,简直想一头撞晕过去,他沙哑着嗓子低吼,“还不滚出去!”

原炀挺动着腰肢,肉刃像打桩一样冲击着顾青裴的后穴,快感一波强过一波,他实在无法形容这种绝妙的体验,他抓揉着顾青裴挺翘的屁股,粗声道:“顾总,你后边儿可真紧,有多少男人尝过?嗯?有多少?”

原炀喘着粗气说:“我没上过男的……”他的手移到顾青裴的臀上,那充满弹性的手感居然比摸女人的屁股还爽,“是从这里进去吧?”

顾青裴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的!

原炀大口喘着粗气,“啪”地拍了一下顾青裴的屁股,哑声道:“别咬那么紧,让我进去。”

他现在只希望原炀滚出去!

刚才他还不想看见顾青裴平坦的胸和下身的性器,怕自己看到男人的东西做到半途痿了,可他现在几乎没有心理障碍了,他只想狠狠地操身下的男人,他要让顾青裴为他张开大腿,他要看着顾青裴被他干得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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