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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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身份的象徵。”

宋答:“还没顾得上。”

“睡吧!不早了。”宋拍拍海藻的脸蛋。海藻一动不动雕塑一样趴在他腿上,半天,突然吐一句:“我怀孕了。”

“我才不要学呢,我就要拖着你,让你当我的司机。知道你的鬼主意。哦!我学了车,我自己跑,你就可以摆脱我了。哼!”

宋思明温柔地摸着海藻的小腹说:“生下来吧!当你送给我的礼物。”

“你疯啦?我怎么留?这是一个孩子哎!我把他藏哪里啊?”

宋抬眼看看他说:“我对这种车没兴趣。老头车。”

“失手了。原本想吓唬吓唬他们。没想到昨天晚上风大,风向又不好,汽油倒多了……”

“留下来。”宋乾脆俐落地说。

宋思明回身摸索了一阵,掏出一袋板栗,放在海藻眼前晃一晃。海藻欣喜地说:“呀!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

海藻慵懒而柔媚地眯着眼睛说:“我住在这里,有感情了。这里已经不单单是一套房子,而是我的家,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你不在的时候,到处都是你的气息。我不想搬了,就这里挺好。而且现在再买房子,装修什么的,我弄不动了。新房子也有化学的味道,对宝宝不好。我乾脆就住这吧!”

“另一套,你给放火的那个手下,让他去公安局自首。不要说纵火,就说是操作失误,不知道楼上有人。叫他记住,不该说的话一句别说,他如果进去了,他的家人你负责照顾。听见没有?”

“那你还要我买?”

“手下干的,不过办法是一起商量的。”

海藻翻了宋思明一眼说:“我不送活的。”

海藻盯着宋思明的眼睛说:“我不在意你给我什么。但我在意我的孩子得到了什么。”

陈赶紧点头。

“生吧!如果你爱我的话。”

宋拍拍海藻的脸说:“主要是你懂事。车你拿到了?”

“哪儿都想。这,这,这这,还有这。”

宋思明指着报纸问:“怎么回事?”

宋笑了,把头贴在海藻的肚子上说:“我当然知道。”

宋思明拨通了陈寺福的电话:“你马上到我这来!”说完重重摔下电话。

这些天,宋思明哪儿都不去,只呆在家中陪老婆,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宋思明像岳父期望的那样,一直拉着老婆的手。

“我现在就是要你高调上马。快去。”

陈寺福咬着牙说:“就这两天。马上就完。”

宋思明电话那头乾脆地说:“大恩不言谢,改天请你喝喜酒。”

海藻轻蔑地一撇嘴说:“花钱谁不会啊!尤其是打扮暴发户。”

“那……行吗?公安局又不是吃素的。”

“你讨厌!”海藻笑。

海藻从身后抱着宋思明,像妈妈一样温柔地摇啊摇,又在宋思明的太阳穴上轻轻揉弄,如以前那样,在宋思明不快乐的时候,决不多说一句。让他自己去沉澱。

宋思明吩咐:“你现在,马上去跟那家出事的房主谈,这套四层的给他,让他闭口。如果他再有什么经济上的要求,你也一併满足他。不要再跟他讨价还价。我要让他做到绝口不提。听见没有?”

沈律师并不多问,只简单回一句:“好。”

“藏什么藏?他是我宋思明的孩子,大大方方满地跑。”

宋哄着海藻:“穿上穿上,到处都是辐射,小心为上。做这些不过是买个心安。每天穿着啊!不许脱。我不定时要过来抽查的。”

深夜两点,宋思明才一脸疲惫地跨进海藻的门。海藻都已经进入梦乡了。一看到宋连腿都抬不起的狼狈模样,赶紧披了衣服起来,给他端茶倒水,问他饿不饿,又倒杯牛奶逼他喝下。

陈寺福得意一笑,心想,这马屁拍的,正中靶心。

陈寺福笑了说:“其实,他们那家,就老太太坏。老太太这一死,他们都很老实的。我让他们说,除了房子还要什么,他们说没钱装修,如果能够简单装修一下就好了。下个月房子就要交钥匙了,我会在交钥匙以前把他的房子给装修好。”

“二奶如此,是你的福气。”海藻在宋思明一个月后第一次过来过夜的时候,忍不住自我夸讚。“有像我这样的吗?为了维护你,不涂粉不抹脂,不留异香,就怕刺激你老婆。真忍不住讚歎你乃人中之雄啊!两个老婆都能安抚得当。”

宋思明想了想说:“妈妈那里,我去跟她说。她会同意的。”

“就她了。我会把家里的整套钥匙都交给她。工资她开价,我不还,我还在她开的基础上再加五百。只要她照顾好海藻。”

宋思明这一个月都没来看海藻了。好在天天给海藻布置任务,海藻倒也忙忙碌碌。除了晚上躺在床上有些孤单,但一想到宋太的丧父之痛,海藻识相地不敢打一个电话过去。

“我需要一个会照顾孕妇和小孩的保姆。年纪不能太大,有经验,可靠,要整天陪住,到哪儿都跟着的。”

“那你说我是聪明的还是笨的?”海藻问。

宋一听就知道出事了,赶紧召人送来今天的晨报。头版显着位置有一张照片,明显是火灾现场。报导称:“复兴公园附近的松龄路一处拆迁房屋今日凌晨失火,造成一人死亡,两人受伤。死者是一位七十七岁的老人,死者的儿子在火灾中因从二楼跳窗而摔断腿骨。另有一人轻度烧伤,伤者已送上海九院治疗。据警方勘察,有人为纵火嫌疑,目前案件正在调查当中……”宋思明看到这里,无比懊恼地闭上眼睛,用力将拳头砸向报纸。

宋思明成了丧事的主办者。全家都失了章法,弟弟和弟媳带着孩子,完全帮不上忙。宋思明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家里灵堂里满是鲜花和花圈,前来弔唁的人络绎不绝,宋思明率领全家鞠躬致谢。老太太因打击,这两天都站不起来了,被弟弟弟媳搀扶着无法挪步。

宋思明晚上又来到海藻的屋子。刚进门海藻吃一惊说:“今天怎么就来了?才星期三。”

谢行长打来电话:“款已到帐,你去查收。剩下的就靠你操办了。”

海藻说:“板栗。”

宋思明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档,桌上的电话响了,里面传来谢行长特别阴沉的声音:“你看报纸了吗?”

宋思明电话里头暧昧一笑。

“你现在去看。”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宋叹口气说:“一条命换一套房子。你装修的时候不要偷工减料,儘量好一些,不是说豪华,而是耐住,这样他们不必很快又要重新做。他们能住一套房子是很不容易的,付出了血的代价。另外,你再给他们留二万块现金,让他们好度日。”

“怎么?”

宋思明的牙齿咬得连腮帮都鼓出痕迹来,面色铁青。他半天没说话,过一会,控制住情绪又问:“你干的?”

“想我了?”海藻问。

海藻绕过沙发走到宋思明身边,小猫一样趴在宋的腿上,安静地不说话。

“为什么不事先通知我?”

宋点点头,缓缓说:“爱她就让她为你生个孩子,然后用两个人的血浇灌同一棵花朵。这样,我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宋思明早上起身,摸着海藻的肚子说:“宝贝,这段时间,你抓紧看房子,一定要在肚子起来以前把房子落实了。你记得把你父母的身份证拿来,到时候好买。”

“想。”

宋思明摇摇头。

“那边你就别管了。把你该干的事情干好就行了。今天晚上十二点前,你要是办不妥,你自己找块地方上吊去,不要来见我了。”

宋坐回椅子上,思考良久,拨通了电话:“喂,尹局长吗?我是老宋,有个事,我不跟你绕弯子了……”

转头又对海藻说:“不错!果然按我吩咐的办了。”

陈寺福自作聪明地说:“那要不要多给他们点,索性二十万算了。”

“那开了你这个头,以后凡是不按你意思做的,你就乾脆斩尽杀绝!”宋思明终于把嗓音提起来了,难得一见。他开始在办公室里快速踱步,来回不停地走。“你这个娄子捅的,纯粹让我腹背受敌!我要花多少精力才能抹平原本一百万就能解决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三个月以后,你就是坐拥百亿身家的港股掌门人了?你!你!你!你给我来这一手!”

陈寺福诡秘一笑说:“那张票,我是带海藻一起去的。我没听您指挥,又买了辆宝马跑车,红色的。给海藻开。”说完,看看宋思明的脸色。

“那……大哥……现在我该怎么办?”

海藻撅着嘴,委屈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了。你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并不打算要我。我还是不想要了。我不想让我的生活变成解不开的死结。本来跟了你,我已经很迷惘了,不知道未来在何处,如果再多个孩子,我应付不了。如果有一天,我想摆脱你,我都无法摆脱了,被孩子套牢。”

宋思明不语,从身后变出一个大塑胶袋,里面装满了吃的。他一样一样往外掏说:“蛋糕,这个明天一定要吃掉,吃不掉就扔,不要放。冰淇淋,这个要少吃,免得血糖上去。话梅,如果噁心就含一个,不过要少吃,这种乾货不卫生。城隍庙蚕豆,这个也要少吃,牙会坏掉。孕妇维生素,每天一粒,要坚持吃。还有,红不辣,万一你怀的是个小公主,你一定会喜欢吃这个。还有最后这个,孕妇防辐射服,看电视的时候穿。”

“就是……就是我自己会去做掉。你不要担心。”

海藻叹口气说:“你这是铁了心要把我跟你拴一块儿啊!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哎呀妈呀!伯爵啊!啧啧啧啧……哎,老大,你不是说要低调吗?怎么突然……”

宋思明在高尔夫球场上和银行行长还有其他几个朋友打球,陈寺福在后头跟着。宋思明和别人聊完,转头问陈寺福:“对了!你那拆迁的事情到底弄完了没有?我现在要的是速度,速度。时不我待。”

宋思明近乎沉睡一样地低头闭着眼睛思考。海藻就在他身后安静地抱着他,不说话。

宋完全没有表情,既不赞许也不反对,过半天才说:“嗯。知道了。”

海藻的心开始疼了,眼泪开始盈眶:“你真的这么在意这个孩子?”

“我们当时就商量了,说如果告诉你,你就成知情不报了。还不如不知情的好。”陈寺福还表现出一副经过深思熟虑,不拉他下水的样子。

宋思明笑了,无比疼爱地刮了一下海藻的鼻子说:“傻瓜。有我在,你还要什么准生证啊!”

宋思明不理她,抱住她一阵热吻,并在她的脖子上使劲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吻印。“盖个章,你是我的。”宋思明开始解海藻的胸扣。

沈恍然大悟:“恭喜恭喜,宝刀不老,梅开二度。我这里倒是有个可靠人选,是我的本家一个近亲姐姐。不过是个寡妇,不知道你介意不介意。手脚乾净,嘴紧,不多话,干事麻利。因为是个寡妇,倒也省了来回跑,能安定着住下来。”

“嘿嘿,平光的。”陈寺福笑着解释。

海藻被挠得咯咯直笑。

“以后说话前,把『嘿嘿』两个字去掉。要注意形象。”

宋思明俯身亲吻海藻,将海藻掰过来躺下,认真看着海藻的脸说:“你是希望我给你个婚姻吗,海藻?”

晚上躺在床上,妻子一个人越想越伤心,潸然泪下,宋思明在一旁拍着她说:“你还有我,有萱萱呢!每个人都会有这一天。别太伤心了。爸爸把你交给我了,我会一辈子守护着你。”宋太泪流。

“想哪儿了?”

宋思明手背在身后对海藻说:“以后我会多来这里几次,不放心你。你一个人在,万一有点什么事情都没人照应。想吃什么?”

宋有些恼怒地看着他说:“你不要自作主张,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人的贪念就缘于太容易得到。你给他们二万,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少了。你给了二十万他们就会觉得既然来得这么容易,以后也不必辛苦了,靠在你身上好了,到时候你怎么办?给他们这点意外之喜是为了封住他们的嘴巴,不是为了买良心愧疚。要是弥补你的罪恶,拉出去枪毙都不过。希望你以后吸取教训,干事情多动点脑子。”

宋思明爱怜地看着海藻说:“也好。这里的确很方便,闹中取静,又很安全。我很放心,新地方我还要去了解。我最近忙得分身乏术,这样最好。这两天我就叫陈寺福去把房子过户过来,很快这房子就是你的了。”

“他?他有什么不肯的?他身上哪一个地方不是我给的?我要他的命他都会乖乖奉上。不说这个讨厌的人了。”宋思明甩甩头开始穿衣服。

陈寺福和海藻再见宋思明的时候,陈寺福俨然换了一个人,从头到脚焕发光彩,连眼镜都是阿玛尼的。

陈寺福一脸犯错的样子看着宋思明。“那个……我那边都办好了。”

海藻一吐舌头道:“那么兇。像我爸爸一样。讨厌!”说完扯着宋思明的嘴巴往上揪说:“笑一个,笑一个。姆嘛!”贴着宋思明的嘴亲了亲。

海藻有些不懂了,抬头看着宋问:“什么为什么?”

宋思明根本不抬头看他,声音不高,但语气很重地说:“以后办事不要不打招呼。你最后出价多少?”

宋太的心又软了,想,这大约是命中注定,爸爸的意思,不让我走。

“多事。女人。”海藻撒娇地白了宋一眼。

“呵呵呵呵……”对方更加暧昧地笑了,说:“我早就看出你小子绝对不会是那么纯情的人。你要是没有收穫,是绝对不肯出手耕耘的。最后还是没逃过你的手心啊!你看我这干的什么事呀!忙半天,就为帮你泡个妞!跌价跌价!”

“没事。就是水準低下。有时候,选个人真是很麻烦。太聪明的,你会觉得不安全,太笨的,你又总得替他擦屁股。”

宋思明给陈寺福去电话,召他来说:“你帐面上应该有三亿资金。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找上海目前最贵的写字楼租下一层,把你自己包装打扮一下,脱离包工头的形象,具体怎么穿,你去问郭海藻。过两天,上海奢侈品展开幕,我这里有两张票,你到时候去,记得当场买下一辆伯爵车。”

陈寺福把车钥匙往宋思明办公桌上一丢说:“大哥,你先去试车过过瘾。”

“他不会的。我就是他爸爸,谁都不敢歧视他。在这个城市里,谁都不敢小看他。”

陈寺福想了一下说:“杏林社区有两套三室一厅。一个四层,一个一层。这两套房子,一套是做销售部的,一套是我原本打算留给你弟弟的。让他过来跟着我干一段。”

陈寺福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战战兢兢走进办公室。

海藻不做声了。

“嗯。”

陈寺福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宋声音提高了,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掉?”

海藻愣了,不知道宋是什么意思。

“另外,我这里有个头疼的事儿。你知道哪能找个贴心的保姆啊?”

海藻抱着宋思明说:“我让陈寺福教我开车,你过两天替我去交管找找人,帮我弄张驾照来,省得我去考了。我肯定不能过。现在都是电子桩。”

海藻还在抗议:“不行,我妈会打死我的。我怎么跟她解释我没结婚就拖个孩子啊?”

宋又想了想说:“那你,先生下来,等既成事实了,我再去负荆请罪。”

“废话,不是你的还是谁的?”海藻眉毛一挑。

“出什么事了?”海藻关切地问,“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你要是事先通知我,我就不会让你这么做!你!”宋思明忍不住站起来指着陈寺福想骂他饭桶一个,最终没骂出口。“你这是在坏我的大事!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嗯?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重要的事情等着你去做?你却始终摆脱不了鸡鸣狗盗。满上海,这么多人等机会,你为什么不动脑子想想,机会怎么就正好掉到你的头上?以前我看中你,选你,就是因为你的听话。我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在关键时刻背后捅我一刀!”

上班的时候,宋思明会给海藻去电话,问问情况,并要她乖乖的。

“大哥,我……你不是要我速战速决吗?我不就是听你的话吗?”

宋思明脸色一沉说:“胡闹!什么都找人?这是命!我要是想你死,就替你去找人。你给我老实考。我不但不替你去找人,还叫他们把你看紧点。你不扎扎实实考下来,车不要开!”

“我愿意亲你的屁股。”宋思明伏下身,在海藻的屁股上来回亲吻。

海藻看宋思明自己一个人嘀咕,剥着板栗就笑了说:“你怎么不把食品一店给搬回来?还有,这个防辐射服是骗人的。以前没有这些,哪个生的孩子不都好好的。我才不穿呢!”

“唉!终于听你说一句请客了。我该拱手称庆。酒你先留着吧!我替你把手头的麻烦解决了再说。到时候攒着一起喝满月酒吧!保姆这两天就到。你跟二嫂说一声。”

“都可以。甚至都要。只要他是我的。”

“谁怀孕了?”

海藻还是疑虑,半天说:“不行。我没结婚,没有准生证,医院不会让我生的。”

宋思明铁青着脸不说话,面色阴沉得吓人。他不停在办公室疾走,过了良久停下来问:“你现在手里,哪儿还有现成的房子?”

宋拉过海藻的手,轻轻在手背上吻着说:“海藻,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我以前曾经说,除了婚姻,我不能给你,其他都可以。现在,我可以跟你说,包括婚姻,我都可以给你。为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不要。”宋抬头看着海藻,用一种让海藻心碎的真诚说:“我要这个孩子,我会离婚,我会娶你,然后带着你和孩子离开这个城市,到不知名的地方,逃离这一切,即便这里我已苦心经营二十年,我都可以不要。”

“对了,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这是他的房子。你说,他会不会不肯啊?”

“得了吧你,你把哪儿都当你管辖範围啊?我是她女儿,我连个丈夫都没有,连个名分都没有,她要是会接受你,就奇怪了。”

不知过了多久,宋思明终于抬起头说:“我没事。你别担心。”

“不行。我不能叫我的孩子生下来没爸爸。他会受歧视的。”

“过两天去把驾照考下来,以后你想去哪儿就可以自己去了。”

早晨,宋思明到办公室,给沈大律师去了个电话:“有个案子,你要亲自去办一下,事关重大。具体情况,你去问陈寺福。我要你办得滴水不漏。”

宋的神情明显一震,腿都有些抖动。海藻敏感地捕捉到了。海藻低低说:“别担心,我会处理掉的。”

“他怎么你了?让你这么生气?”

“什么叫处理掉?”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哪能让强盗硬在我头上摆一道?再说了,开了他这个头,以后碰到这种事情我还怎么混啊!”

“我让你速战速决,是让你去犯罪?去杀人?你帐面上三个亿,拨给他一百万二百万又如何?我是叫你不要在小钱上跟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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